都停止了流逝。
我饿了“想吃点什么吗？”
杜城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沈翊没睁眼，声音虚弱，“随便。”
杜城如释重负，立刻起身，“我去做。”
他快步走出画室，像是怕沈翊反悔。
沈翊缓缓睁开眼睛，看着杜城离开的背影，眼神冰冷。
他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画室还是那个画室，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杜城的控制欲。
画架，颜料，画笔，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，像是等待着他的“创作”。
但窗户紧闭，门外上了锁。
逃出去，没那么容易。
沈翊的目光落在窗台上的一盆仙人掌上。
那是画室里唯一的植物，也是唯一不属于杜城精心布置的东西。
仙人掌的刺，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
一个念头在沈翊脑海中闪过。
他拿起画笔，蘸了蘸颜料，继续在画布上描摹。
这一次，画的不再是空白。
而是一扇门，一扇虚掩着的门。
杜城端着粥回来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。
沈翊安静地坐在画架前，认真地画着。
粥的香气在画室里弥漫开来。
“画什么呢？”
杜城走近，语气放缓了很多。
沈翊头也没抬，“画你想要的。”
杜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笑，把粥放在桌上，“先吃饭吧。”
沈翊放下画笔，端起粥，慢慢地喝着。
杜城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沈翊，”他犹豫了一下，开口，“别再折磨自己了。”
沈翊喝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，抬眼看向杜城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。
“折磨？”
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，“到底是谁在折磨谁？”
杜城脸色一僵，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粥不错。”
沈翊放下碗，语气平静，“还有吗？”
杜城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“我去盛。”
他再次走出画室。
沈翊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神更加冰冷。
机会，只有一次。
他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手指轻轻触碰仙人掌的刺。
很疼，但足够锋利。
他掰下一根刺，藏在手心里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杜城端着粥回来了。
“再吃点？”
他问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。
沈翊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杜城，”他轻声开口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真的爱我吗？”
杜城愣住了，手里的粥差点洒出来。
“我…”他眼神闪烁，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