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我以为我哥会难过,但他依旧正常学习,好像还更努力了。
我想不通学霸的世界感情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?
但我哥不是这样的学霸,莎姐也不是。
5月11日,我哥的生日,许完愿望后,我看到我哥对着他的手机打字,又发了一会儿呆。
然后叫我,时凯然,我哥很久没叫过我大名,只有要跟我说事或者生气的时候才会叫,我心里突然很害怕。
果不其然,我哥对我说,他雅思过了,过段时间打算出国留学,这周结束就不再去学校了。
那天是周日。
最后这几天,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学校,我时不时回想起来我哥和孙莎莎,但时间不多了,我还忙着备考,想起来的时候很少。
作弊器在一个普通的下午结束了,我发挥正常,考到东北一个一本院校。
考完的那三个月,跟我哥联系了几次,时差的原因,没有聊很多。
给孙莎莎发微信,她也没回我。
时间过得很快,五六年过去了,我一直没回北京,跟着我奶她们在东北生活,第七年的六月份调回北京工作,第八年年初,我哥给我打电话说他到回国了,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打算聚一下,好长时间不见了。
答案完我们十八岁,那年已经二十五了。
打完电话的第二天晚上,我在火锅店见到了我哥,变成熟了,还是一身的LV,确实帅,可能是火锅太辣了,我看见我哥老想哭。
我哥说我没出息。
对了,孙莎莎也来了,说话还是那么嘎嘣脆,跟刚转走那会没什么两样,就是头发长了一大截。
忘了跟你们说,我该改口叫嫂子了,人家两人上个星期领的证,我哥回国那天就合法了。
真好,两个人还是走到了一起,不对不对人都没分开过。
我问莎姐,咋我哥一走就不回我消息了,孙莎莎说手机回河北时丢车站了,后来也没补办换了新的号码。
她发现手机丢的第一时间,用路人的手机给我哥打了电话,她给我讲的时候看起来很不好意思。
我哥在一旁听的直笑,然后给我说一个石家庄人在石家庄站迷路了,给他打电话哇哇哭,我哥急坏了,我哥还没哄完,听到有人叫孙莎莎,原来在出站口迷路了。
不出意外,莎姐白了我哥一眼,还送一巴掌。
情人节那天,万能不发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