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受了他下重药的影响,今晚她的思绪只会比之前更加模糊。
他二话不说的掀开她的被子,一把扯过晚寻楠的领子,迫使人半跪在床上,他掐着她的腰,低头***她。
不容置喙,不许拒绝。
晚寻楠吸入了太多致幻的香粉,浑身无力,被他强行扣着腰才能勉强跪住。
又被他强行掠夺呼吸,整个人更是软成一团。
不过这些天来的梦境,被他亲吻已经是最普通的小事了。
晚寻楠呜咽了两声,顺从的张开唇,让他进来攻城掠地。
只求他今晚亲个痛快,放过她,别对她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。
容桓的肆虐的吻越发深重,搅得晚寻楠舌根酸疼,眼底都漫出水雾来,随着她慌乱的眨眼,将睫毛全部打湿。
一颗带着苦涩味道的小丸子被容桓舌尖抵入喉中。
晚寻楠被哽了一下,捂着胸口猛烈的咳嗽了几声。
整个人无力的往前扑去,被容桓掐着腰搂在怀里,手勾上他的脖子,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。
好晕。
晚寻楠感觉天旋地转一般,呼吸越发急促,心口是说不上来的憋闷感。
仿佛下一秒她就要窒息死去。
她脑袋搁在容桓的肩膀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忽然就听见容桓阴恻恻的声音落在耳畔。
“娇娇儿把那个莲花香囊,送给谁了?”
他语气里带着冷意,捏着她细软腰肢的手也越发用力。
他用最后一丝的理智告诉自己。
只要晚寻楠告诉他,是送给父兄亲人了,他都放过她。
哪怕给他的东西,并不是独一份的。
他都这么算了。
晚寻楠整个人浑浑噩噩的,原本清亮的瞳孔也渐渐蒙上了层雾。
听见容桓的问话,她几乎没经过思考一般,贴着他乖巧的回着:
“送给我的心上人了。”
“咔嚓”一声玉器断裂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,格外的刺耳。
在听见心上人那瞬间,容桓拳头紧握,怒得额角青筋迸起,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竟就这样被他掰裂开来。
玉屑扎进手里却完全感受不到疼一般。
怒到浑身微微颤抖,眼底染满了戾气狠绝,平日里那层高洁温和的外皮也被撕扯开来。"